彦夕转身一看,说道:“大哥?!”
只见彦明一副披头散发的模样,从门口向她走了过来。
“大……大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先别跟我说话,先听我说。”彦明看上去像是有什么急事,“我发现了一些事情,但是我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,但是你要记住,离那些东西远一点,尤其是……”彦明未能把话讲完,就紧张兮兮地看了看门口的方向,然后什么也没说,就径直走到了倒数第3个书架旁,又在第四格的那些书中间抽出一本红色书皮的厚书来,递给彦夕说,“你拿着它。”说完,他又从原路返了回去。
“大……大哥,你等下,这个是……”说着彦夕立刻追上去,想问明白彦明为什么突然跑到书房来拿这本书给她,哪知到才刚追到门口就遇见了刘管家。
刘管家先是上前鞠了一躬,然后说道:“四小姐!原来您在这里呀,老爷正在您的房间里等您呢?”
“什么?爸爸在我房间里等我?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彦夕想都没想过一大早的,尹朝智会去找她。
“回四小姐,老爷没说。”
“哦,那好,我们走吧!免得让爸爸等我们太久。”拿着书,彦夕跟着刘管家走了出去。
在回二楼房间的路上,彦夕问刘管家说:“你刚才看见我大哥从书房里出去了吗?”
“回四小姐,刘管家今天还没看见过大少爷。”刘管家跟在彦夕身后回答说。
“没看见?”彦夕迟疑地看着刘管家,心想,“大哥明明才刚出去,然后我就看到他了,他现在居然告诉我没看见,肯定在撒谎!”
“可我刚才看见大哥来过书房,而且他给了我这本红色的书后,就走了出去,接着你就进来了,你怎么可能会没看到呢?”
“回四小姐,我刚才真的没有看见大少爷从书房里出来。”
刘管家坚持说没看见彦明,彦夕也就不再多问了,只是心里在想,“刘管家肯定是在撒谎!”
“算了,你说没看见就没看见吧!”彦夕不再过多的去争辩。
“是,四小姐。”
两人上了楼后,就向彦夕的房间走去。门是大开着的,彦夕还没进去就见看见尹朝智站在窗边,离门不远处还站着两个胖女人。
“天哪!”彦夕在心中惊叹道,“她们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,果然不是一个人啊。”那两个胖女人,不是别人正是夏嫂和冬嫂。
见彦夕正走进来,她们俩一起转动着小眼珠子看向彦夕,然后面无表情,异口同声地说道:“四小姐!”
“呃,好……好……”
彦夕进门后,侧身走过两人,然后问尹朝智说:“爸爸,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也没什么事,只是过来看看你。怎么样,身体没有不舒服吧?”尹朝智关心地问道。
“我身体现在很好,没有哪里有不舒服,请爸爸你放心。”
“没有就好,我就怕你上次昏倒后,有哪里不舒服,现在听到你说没事,我也就放心多了。”
“对了,爸爸,我还想问您,上次我是怎么昏倒的?”对于这件事,彦夕完全一点印象也没有了,要不是善志他们告诉自己已经昏倒了一个星期了,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发生这样的事的。
尹朝智看了彦夕一会儿,说:“你不记得了?”
“嗯,我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,要不是善志他们说起,我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有一个星期了。”
“你真的不记得昏倒前的事了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看来,决定让你去检查一下身体是对的。”尹朝智走到桌边,拉出椅子来坐下后又继续说道,“那天我叫你去书房,并告诉了你关于红眼睛和我们家族里发生的一些事。说完后,我们又去了陈列室,因为是你找到红眼睛的,所以它也只能由你去给华夫人戴上。你进去了大约半小时后才出来,我不知道你究竟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你出来后连一句话也没说就昏倒了。”
“那就是说爸爸你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为什么会昏倒的了?”
“不知道,本来是打算等你醒来后问你的,可是,现在看样子我的问题也同样是得不到答案了。”
“看来这个问题只有我自己才能解决了,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呢?”彦夕心中暗暗想道。
见彦夕不说话,而且她手里还拿着一本红色的书,尹朝智便好奇的问道:“你刚才是去哪里了?怎么手上还拿着一本书啊?”
“哦,刚才我起得早就说想去书房里走走,后来在书房遇见了大哥,他就给了我这本书。也不知道怎么的,总觉得大哥看上去有些怪怪的。”彦夕边想边说着。
“你是说彦明?他刚才去过书房?然后给了你这本书?”
“是啊,他还说他最近发现了些什么事,然后他没跟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,递给我这本书后就匆匆离开了。”
“把书给我看一下。”尹朝智显然对彦明最近的去向,以及他在做什么很感兴趣,听到彦夕说彦明给了她一本红色书皮的书,就觉得很奇怪。
彦夕见尹朝智很紧张的样子,就把书赶紧递到了他的手中。而尹朝智接过书后就立刻打开看了起来,他快速地翻过每一页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其实那书上根本就什么也没有,也不知道为什么彦明要刻意地拿给彦夕。
“这书真是彦明刚才拿给你的?”合上书后,尹朝智问道。
“是啊。怎么了?”
“这本书上根本就什么也没有。”说着他把红皮书随手就扔在了桌子上。
“不会吧!”彦夕赶快拿起那书翻了翻,果然上面什么字也没有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啊?大哥为什么要把这本什么都没有的书拿给我呢?”
“不知道,最近我就一直想找他谈谈,可是又老是找不到他。”
“我也听说大哥很久都没下来跟我们一起用餐了。”
“算了,你还是先准备一下,然后下楼来用早餐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彦夕说完后,尹朝智就带着刘管家匆匆离开了。
早餐过后,彦夕又上楼换了件衣服,还带了一些随身物品,才又匆匆下了楼。这时,文墨已经在大门前等彦夕有一会儿了,在离他不远的门外还站着夏嫂和冬嫂两人。
看见彦夕下了楼,文墨迎上去说道:“快走吧!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好。”
第十六章彦夕和彦曦
在去往城里的路上,由文墨开着车,彦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欣赏着室外的美丽景色。两个身材和样貌都一模一样的夏嫂和冬嫂却是艰难地挤坐在后面。
“姐姐,你该减点肥了。”冬嫂被挤在右边很是不高兴。
“妹妹,你也该减点肥了。”夏嫂同样也不示弱。
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番后,同时说道:“我觉得你比我胖多了!”
“夏嫂、冬嫂,你们两个就不在后面争了,这样我都不能专心的开车了。”文墨看着后视镜里的夏嫂和冬嫂的表情,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噗嗤!”彦夕在前面也同样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,不过她却没能忍住。
“我还是头一回看见你笑呢。”见彦夕忍不住笑出声来,文墨对她说道。
“是吗?”
“是啊,以前我看见你的时候,几乎都是一副很凶的样子。”
“不会吧!”
“不会?还说呢,你自己想想,每次你看到我都跟一根刺一样,说话可扎人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老是跟我作对嘛。”
“那现在我们和解好不好?”
“嗯……”彦夕假装在考虑的样子,“那好吧。以后你不要叫我四小姐了,听上去很别扭,直接叫我彦夕就行了。”
“好,你以后也叫我文墨好了。”
两人在这一路上终于和解了,顿时车里的气氛也变得异常和谐了起来。彦夕也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了,只是觉得,自己才刚吃过早餐的肚子又饿了起来。
“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?”彦夕看着窗外的人行道说。
“快了,最多还有十分钟。”文墨也觉得自己这一路开车也开得有些疲倦了。
大约十分钟后他们到了医院,看看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。简单安排后,彦夕就跟着一个年轻的医生进了诊室,文墨则嘱咐夏嫂和冬嫂在诊室外的走廊上等着彦夕,而他自己匆匆前往精神科——他父亲张松医生那里。
“爸爸。”一进门,文墨就对里边的人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,还是这么莽撞,要是我现在这里正有病人,你这样闯进来可是很不礼貌的。”张松坐在办公桌后,一手拿着笔,一手拿着一打资料。
“虽然你每次都这么说,可是我每次进来都没其他人,不是吗?”
“好了,就你会说。怎么?你不是去了尹家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怎么?难道你不希望看到你儿子回来吗?”
“你这小子!”张松用笔指了指文墨,然后自己又继续看起了手上的资料来。
“爸,这次去尹家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呢。”本来刚才文墨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突然间却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“哦?发生了什么事?……”
医院的另一边——
彦夕检查完后,又跟着那个年轻的医生去照了头部X光片,因为彦夕告诉她自己曾经被人从后面击打过头部,所以那医生认为应该去照个X光比较好一点,说不定可以看出些什么问题来。对于彦夕为何会失去那段记忆,那医生也说从来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奇怪事。
就这样,彦夕他们在医院里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,等文墨从他爸爸那里走过来找彦夕时,她正好照完X光回来。见她一脸疲倦的样子,文墨上前关心地问道:“怎么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
“没有,只是觉得好累啊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我看我们今天就先别急着回去了,不如先到我家里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再回庄园,怎么样?”文墨提议说道。
“我们这样去,会不会打扰到伯父?”
“不会,我刚去过我爸爸那里,而且也跟他提过这件事,他也同意了,你看呢?”
“那好吧,今天就打扰你们了。”
在这之后,他们又在医院里待了一会儿,等照好的X光片出来以后,文墨拿着看了看,发现并无什么异常,四人才离开了医院,往文墨家里走。
文墨家里——
“回来的正好,”只见张松手里拿着个大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“这些点心刚刚做好,快来尝尝。”
“张伯父好。”彦夕礼貌地打招呼,张松微笑地点头。可是当他走到彦夕前面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,紧盯着彦夕看了好一会儿,才又说道,“过来坐吧。”
不知道怎么的,彦夕总觉得张松看自己的眼神特别奇怪,像是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一样。
“你觉不觉得你爸爸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吗?”彦夕乘张松起身去拿杯子的时候拉住了文墨,小声问道。
“奇怪?不会呀。”
“可是他刚才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呢。”
“哦,可能是因为他以前没见过你的原故吧,毕竟你从小就住在国外呀。”
“是吗?”彦夕还是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一定是这样的,哎呀!别想了,快进来吧。”
进去后,彦夕、文墨和张松围坐在茶几前面,吃着点心,而夏嫂和冬嫂则站在沙发后面。
“这位就是四小姐,是吧?”张松突然问彦夕说。
彦夕急忙放下手中的那半块蛋糕,回答说:“叫我彦夕就好了,张伯父。”
“彦夕?”张松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彦夕。
彦夕立刻伸手拉了拉文墨的衣角。
“爸!”文墨立刻提醒张松说。
“哦……哦,对不起,我失态了。”张松意识到自己正一直盯着彦夕看以后,立刻就把视线移到了别处。
“爸,你今天是怎么搞的,怎么从刚才一进来就盯着彦夕看呀?”
“没什么,只是四小姐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。”张松眼神闪烁,好像是在逃避彦夕的目光。
“很像?像谁?”彦夕追问说。
“一个故人。”
“是我们庄园里的人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张松抬起头来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彦夕。
“其实,我也只是猜的,因为在我现在住的房间里,有一张和我很像的女人的照片,只是看上去比我的年纪要大些。”彦夕说的正是她在音乐盒里看到的那张照片。
“哦,是这样呀。”
“你认识她吧?她是谁?我怎么从来也没在庄园里见过她?”
“她……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”说着张松难过地把头转向另一边。
“哦……哦。”彦夕这时心里暗暗想道,“原来她已经死了,所以我才没在庄园里见过她。”然后她又看了看张松,心中又想道,“看来文墨的爸爸对她的死挺难过的,我还是不要再问他了。”
吃完茶点以后,文墨带着彦夕去了二楼的房间。
“你今晚就先将就一下,睡在这里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彦夕进门后就看了看四周,房间不大,也布置的十分简洁,虽然比起玩偶庄园的那些精致的装饰来要差了许多,但是彦夕却更喜欢待在这样的房间里,这房间让她想起自己在美国的房间。
“对了,”文墨本来已经出了房门了,又走回来说,“彦夕,你要是觉得还缺什么就跟我说。”
“好的,谢谢了。”
“那……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天色渐晚,吃过晚饭后,彦夕就去洗了个澡,出来路过厨房的时候,看见夏嫂和冬嫂正在吃饭,一边吃还一边抱怨着,今天的这顿晚饭有多糟糕。
“妹妹,这里的这些吃的东西可真差啊,你看看这些鸭子,一定都不是今天杀的,吃起来一点也不鲜嫩。”说着啃了一口手里的鸭腿。
“是啊,姐。不只这些鸭子肉不鲜嫩,这些青菜也是,尤其是这片,上面还有几个虫眼呢。”冬嫂用筷子夹起一片菜叶来,举在半空中说。
“这些外边的人的生活可真是太糟糕了,真没法和我们庄园里的比呀。你说是不是呀,妹妹!”
“你说得很对姐姐。”冬嫂回答说。
“对了,妹妹。我们今天晚上可要轮流看着四小姐,不能让她和张医生单独在一起。”
“是,姐姐。”冬嫂吃了一口饭后,又说道,“要是张医生说了些不该说的,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嗯!妹妹,我们得多吃点,才有力气和精神去看着她。”说着夏嫂夹了一块肥肥的红烧肉给冬嫂,两人开始拼命的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彦夕听到她们的谈话后,觉得很是奇怪,“张医生?不知道她们说的是文墨还是文墨的爸爸,夏嫂和冬嫂为什么那么害怕他来跟我说些什么呢?”这些问题开始缠绕在彦夕的心里。
客厅里,文墨正拿着遥控器切换着电视频道。彦夕一边想着那些问题,一边心不在焉的坐到了沙发上。
“你洗好啦?”文墨问彦夕说。
“嗯。”彦夕回答道。
见彦夕回答的时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文墨又问道:“怎么?有心事?”
“嗯。”
“有什么事?可以跟我说说吗?也许我还可以帮上你一点忙。”
“我刚才路过厨房的时候,听见夏嫂和冬嫂她们在说一些事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
“她们说……”彦夕想了想决定事情还没搞清楚前还是不要告诉文墨的好,于是又说道,“算了,也没什么。”
文墨盯着彦夕的眼睛看了看后,说:“不对!你有事在瞒着我。”
“哎呀,没什么事啦,你就不要问了。”彦夕说完赶快躲避着文墨的眼睛,避免和他的视线正面接触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。”说着文墨又自己看起了电视。
“其实还有件事,我觉得很可疑。”
文墨听后回过头来看着彦夕,但是却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看着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?”彦夕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种火辣辣的感觉,于是急忙低下了头。
“我正等你跟我说呢,所以才看着你啊。说吧,什么事?”
“我觉得在我这次昏倒前,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,有一个人似乎知道一些什么。”
“谁?”
“阿叶。”
“阿叶?不可能吧。你昏倒是有些奇怪,可是阿叶又会知道些什么呢?”说完文墨又解释说,“我的意思是说她脑子本来就不清楚,也许她连你是在睡觉还是昏倒都分不清呢。”
“哦?是吗,那我问你,我昏倒的这段时间她有没有做过一些什么奇怪的举动?”
“奇怪的举动?没有啊。她还是和平时一样要么自言自语,要么就是什么也不说的坐在那里发呆,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呀。”在文墨看来,一般像得了阿叶这种病的人,都会是这样的。
“那她一个人时都说了些什么没?”
“嗯……也没说什么,反正都是些前后不搭调的疯话。”
“还记得那些内容吗?我想知道。”
“不记得了,当时她说的时候我也没去注意听。怎么?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她说过些什么呢?”
“因为我觉得她昨天的举动很奇怪。”彦夕回想起昨天阿叶拿着那只被剥皮的死老鼠来给她,着实很不寻常,“你知道她昨天拿了一只被剥皮的死老鼠来给我这件事吗?”
“听善志他们提到过,怎么了?”
“我觉得她是在告诉我些什么事情,也许跟我昏倒有关。”
“不会吧!”
“不,我觉得很有可能。”彦夕停了停,又继续说道,“当时她似乎把我当成了两个不同的人,一会儿叫我小姐,一会儿又叫我四小姐,这显然是不太和逻辑的。”
“哎呀,我不是刚都跟你解释过了吗,她得的那病本来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啊。”
“可是,你没看见她当时拿着那盒子看着里面的那只血淋淋的死老鼠的眼神,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,我还是不明白,你怎么会觉得她会知道你昏倒的原因呢?而且……”
突然,楼上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什么声音!?”彦夕立刻扭头向楼上看去。
“不知道,我去看看。”说完文墨便向楼上跑了去。
声音是从张松的房间里传出来的,文墨刚到门口就问:“爸,怎么了?”
只见张松正忙着拣起掉落在地上的一些照片和一些纸,旁边离床角不远处的书桌下,还有一个打烂的玻璃瓶和几本厚厚的书。
“哦,没什么,刚才我是想去拿柜子顶上的一些东西,没想到脚踩滑了椅子,弄掉了这个花瓶,然后柜子上的一些书也跟着掉了来。”张松一边跟儿子解释,一边急忙拣起那些散落一地的照片。
“哎呀,不是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,要拿什么东西叫我一声就好了。你看,像这样多危险呀,万一摔着了怎么办?”文墨上前扶起了张松,又问道,“怎么样,有没有摔到哪里?”
“没事,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张松甩开文墨的手,缓缓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。
“爸,你是要去拿什么呀?”文墨盯着张松手里的照片说到。
张松见文墨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照片看,于是就就急急忙忙的收了起来说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