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李白与孟浩然的关系,人们已经说了不少,什么“彼此仰慕、情意相投”啦,“惺惺相惜、友谊长存”啦,“相互帮助、感情深厚”啦,“文人相重、千古佳话”啦等等赞美之词,虽有个别人骂他倆不过是“酒鬼”与“色鬼”的关系,但也仅此而已。也有人隐隐猜测到他倆是同志式的关系,但在名人光环的照耀下,毕竟没有去认真探索,费心思考,或不敢大胆怀疑,故错过了发现这两个千古名人搞同性恋这层畸形关系的重大机遇,让鄙人在闲暇之余略加考证,便轻松的搞定了李、孟之间有同性恋关系这个不大不小的问题,拣了个现成的便宜。在此,既为他人的失察而惋惜,又为自己的侥幸发现而偷笑。
对于前面那些吹捧的马屁说法,我现在可以鼓足中气,用吐沫星子四溅的“呸呸呸”来否定了!并在此郑重宣布,以前人们对李白和孟浩然所谓交往情谊的种种溢美之词或评论,统统是不实的、虚假的、表面的、花里胡哨的遮羞布而已!
我这么说肯定有人不信,或曰:你算哪根葱?或曰:你有什么证据?呵呵,有道是: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!没有屠龙技,岂能缚蛟龙?!现在就请各位开开眼,见识见识鄙人是如何施展阴阳颠倒乾坤挪移大搬运的手法,是怎样化神奇为腐朽的揭开这个历史之谜吧!
欲说李白与孟浩然的不正当关系,应该先从孟浩然说起,然而,事实上又不能不以李白为引头,这是为何?因为李白虽然在年龄上比孟浩然小一轮,社会经验少点,但他少年老成,诗写得好,善于把二人之间的那种关系描述成单纯、高尚的境界,隐私情于友情之中,藏阴暗于光明之间。故使后人不会、不敢往坏处着想。如,李白写的千古绝唱《送孟浩然之广陵》:“故人西辞黄鹤楼,烟花三月下扬州。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。”这种深深的惆怅、难以忘怀的思绪和夹杂着一丝丝复杂的不说清、不明道的情结,分明是一种恋人的心理,分明是一种剪不断,理还乱,是离愁,别有一段思绪在心头的怀念!如果仅仅是两个关系正常的男子之间的交往,仅仅是建立在彼此志趣相投的交往基础上的话,哪来这么深远、这么茫然、这么回味的情感?我们永远也没法了解李、孟二人在分手之前发生过怎样的感情纠葛了,只能从二人的分手诗中寻找蛛丝马迹了。也幸亏李白是写诗的超级高手,煞费苦心之下,情急窘迫之中,百感交集之间,辗转反侧之际,出笔如有神助,终于把本是羞于启齿的心绪,楞是整出了一首千古绝唱,既恰当的表达、表述了自己的那种发自肺腑的、荡气回肠的、非倾诉不可的畸形恋情,又不露痕迹的让人联想到博大、深远、高尚的意境,赢得了大众的千古喝彩,高!高!真他妈的实在是高!当然,李白也有露出马脚的时候,在另一首诗里就流露出“吾爱孟夫子,风流天下闻”的真实写照,但人们出于好心,更多的是出于爱护权威和名人的心理效应,当然也有苦于无证据的因素,遂解释成“古人以风流赞美文人,主要是指有文采,善词章,风度潇洒,不钻营苟且等”,化解了众人的怀疑心理,轻易开脱了二人的苟且关系。其实呢,孟浩然有文采、善词章是不假,但他更是一个风流成性、男女通用的双性恋者!因此,彼风流绝不是此风流,完全不是一回事地!当然,以上都是推测,只有间接的旁证,没有实证,所以,从李白这边一时难以入手。如果要找实证,那就必须落实到孟浩然的身上。
说孟浩然是男女通用的双性恋者,不是空穴来风,鄙人当然有根据,下面马上会说到这个问题。孟浩然年龄比李白大,男女之事经历的多了,由于生活不检点,风流成性,心有所想,不免在诗里就流露出自己的一些性行为来。孟浩然一方面心痒难挠,对自己的阴暗丑事不吐不快,便于立存此照,随时欣赏;一方面又不想让人知道内情端倪,影响自己的斯文名誉。故在色胆驱使之下,不免依仗深厚的文字功力,使用极其隐蔽的手法,曲折隐晦的来表现那种糗事,也就是堂而皇之描写风花雪夜之彼事,实际上藏着掖着倾诉声色犬马之此事。不明就里的人是难以破解他的暗道机关。因此,他的写法又不同于李商隐的那种写法,如《无题》、《锦瑟》等诗,从诗句和内容里,李商隐是有意表达多重含义,让人联想到其他方面,使人揣测纷纷,莫衷一是;所以,只有细心揣摩孟浩然的诗,认真思索,才能找出问题。口说无凭,举《过故人庄》诗为证:
故人具鸡粟,邀我至田家。绿树村边合,清山郭外斜。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。
面上看,老孟描写了一副安逸的田园风光与和睦的农家生活景色,呵呵,但鄙人睁开火眼金睛,很快就看破了老孟的内心世界,看到了他的灵魂深处,他实际上是在隐晦的表现自己的同性的淫秽生活!是一首地地道道的色情诗,霍霍!
下面我就一句一句的分析这首诗,揭开老孟的色鬼嘴脸:
故人具鸡黍———这句话初看没什么问题,如果细想之下,问题就来了,什么故人?当然是同道爱好的同性恋者了,看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否则的话,也不会找上门去的。用故人一词来掩盖同道爱好者的身份,再合适不过了,让人不疑有他。联想到李白送孟浩然的诗第一句就是“故人西辞黄鹤楼”,就不难揣摩他们的关系了。再一个是,过故人庄,恰恰碰上故人,因此受到邀请。本来是自己的主动态势,却写成受人之邀的被动态势,那种欲迎还拒、矫揉造作的心理表露无遗。呵呵,也算老孟的晦气,偏偏碰到了洞察秋毫的鄙人。雞粟者,蓬萊之粟,蒸而盈氣,承之以碗,精切食火雞鋪其上,復淋以滷汁肉醬,乃成雞粟也。用这么好的饭招待客人,可见两人的关系不一般。吃好喝好好干事,所谓饱暖思淫欲,就是这个道理。
邀我至田家———这句话就开始露马脚了:过“故人”家就该在“故人”家做客,但老孟却说去田家,这个模棱两可、含糊其词的说法有点意思了:人们可以理解是去“故人”的家,也可以理解是去别人的家,因为都是“田家”嘛!如果“故人”不在自己家里招待老孟,那说明“故人”已有妻小,不便在家里干苟且之事,只好借用在别人的家里了。
绿树村边合,清山郭外斜———呵呵,这种场景的点缀还是必要的。想到马上要吃好的、玩痛快的,能发泄积攒多时的积压物资了,心情自然大好,情人眼里出西施嘛。但老孟不敢明着描写“他”,只好借景生情,爱屋及乌的借题发挥了:看,这里的山多清啊,哇!这里的树多绿啊,风景这边独好啊!有道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言外之意,这里的人更美呵。看来老孟找的这个“故人”身材、相貌不会差的,否则不会这么一惊一诈的大书一笔的。想来诗人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,酝酿着写这首诗的情绪了。
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———哈哈,这段更有趣,老孟把俩人做贼心虚的动作和交易的情景也惟妙惟肖的、隐晦的表达出来了,话桑麻是什么含义?就是探问故人经济状况的好坏。如果“故人”收成不好,那就意味着老孟这次该补贴一点了,反之,老孟就省了破费啦。嘿嘿,穷诗人嘛,会有多少积蓄?老孟那么点小心计啊,怎能逃过我的神算?各位想想啊,一个自命清高的诗人,除了某种生理需要之外,怎能和一个满脑袋高粱花子的农汉谈什么风花雪月、田园景色呢?!好了,吃喝的差不多了,该说的也说过了,就该干正事了,且慢!需防隔墙有耳,屋外有人,还是小心为妙。估计是老孟经验老道,不放心的打开窗户看了一阵,或者说观察了一会,确定没有第三者搅局的迹象后,才放心大胆的和“故人”进入正题了。至于你们想怎么解释,全他妈的扯淡,不过是马后炮,而且是给我们打掩护的五彩斑斓的礼花炮,还让我老孟捂着嘴,指点着:这帮杀比全叫我给忽悠了,哈哈哈哈。
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———这最后两句,老孟终于赤裸裸的露出了色鬼的嘴脸,尽管他百般掩饰,但与李白的粉饰功力相比,毕竟还是稍逊风骚,无法抹平色心荡漾的痕迹。老孟和“故人”欢娱过后,难掩内心的兴奋,不但一语双关的约定了下次约会的时间,还赤裸裸的规定了下次欢娱的方式,那就是:重阳者,两男子互相干一次矣;菊花者,后庭花也,呜呼,他们还要走后门啊!
鄙人一层一层的揭开了老孟搞同志的真实嘴脸,证实了历史上有人怀疑但没敢说出来的一桩事情,可说是费尽了一番心血,算是对中国历史、对中国文学史的一点绵薄的贡献了。至于老孟对女人的追逐和爱好,连李白都知道这点。现在再回过头看《送孟浩然之广陵》的那首诗,明确的说道——烟花三月下扬州——呵呵,当时扬州是什么地方啊?是个闻名大唐的风月繁华的地方!什么“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”,什么“春风十里扬州路,卷上珠帘总不如”,把当时唐朝的扬州描写得清清楚楚。孟浩然到那个地方干什么去呀?自然是寻花问柳、招蜂引蝶去了,结果惹得李白心里百感交集,备尝酸苦,以至在另一首写给老孟的诗里,不无几分妒意的写道:吾爱孟夫子,风流天下闻。。。。。。醉月频中圣,迷花不事君。。。。。。
不要真的以为李白在夸老孟爱花草什么的,那不过是一句障眼法的双关语罢了,实际上是感叹说,老孟这个人啊,为了心爱的女人,宁可舍弃当官的机会!言外之意,更何况舍弃朋友呢!李白太了解老孟这个老色鬼了,所以,李白和老孟的关系不仅仅是知己诗人的关系,更可能是同志式的关系,这就是鄙人不费辛苦,着力追踪的真相!
好了,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,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思考我的话了。你若不同意我的意见,我会给你狠狠的拍上一板砖,让你清醒清清醒!如你固执己见,负隅顽抗,我会把你告到法院,以法律的名义收拾你!如你不顾死活,对我拍砖行暴,鄙人早已穿上了三重铠甲,拿了五面盾牌,藏身在八道城墙之内,作为抵御之备。如果有李白、孟浩然的粉丝认为鄙人说得不妥,为此想不开而搞跳楼、割腕、投河、服毒等什么的剧烈活动,鄙人是概不负责!
老李侃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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