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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听广播,难得平静的心情,已经熄了灯,
脚尖的疼痛隐隐传来,却反而觉得轻松起来.
想起从前,几乎夜夜失眠的那段时间,
常常是听着广播在黑暗中发呆,
当早上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,
我才沉沉入睡.
那样的日子还来不及珍惜,就匆匆过去了.
我想大概是因为,一开始就明白,珍惜也避免不了失去.
所以,索性也就不去珍惜了,
任一切深刻的浅薄的都擦肩而过,忽略遗憾和怀念.
我就是这样,渐渐失去了知觉.
爱恨,忧伤,欢乐,于我已是太遥远的字眼.
有人说我麻木,可我不是.
偶尔我还会在梦中惊醒,一身冷汗,两眼热泪,
心脏剧烈地撞击,发出沉闷的响声,
我有先天性的疾病,我的心室是残缺的.
所以当心跳很快时,我会呼吸不了.
只是我已经不哭了,即使痛感传遍全身,也不会哭.
有时静静落泪,但那不是哭,只是落泪.
所以我不是麻木.
我还是迷恋一个好看的侧面,像对希腊神话中的雕像一样膜拜,
做个虔诚的教徒,执着于一个早被否决的信仰.
没关系的,我坚持,有这个信仰,无论生活里我会怎样无动于衷,
也仍然不是麻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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