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诗”与“思”之间散步(一)
充满劳绩,然而人诗意地栖居在这大地上。
―――荷尔德林
人如何栖居于大地?以何种方式,又如何确定这种栖居的可能?一个认真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2&ads_id=4126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tongji.net&v=0&k=%u751F%u6D3B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rn=842009][color=#ff3366]生活[/color][/url]的人对这些存在本质的疑问是必需的。为获得一种健康连续的生活,一个人在进行这种形而上的追问时,必定形成了自我解释。这种解释无论处于什么层次和性质,它都作为个人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2&ads_id=2479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444.com.cn&v=0&k=%u751F%u547D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rn=938503][color=#ff3366]生命[/color][/url]存在的意义而得到确定和维持。正是这意义才使得生活被统一到个体的存在本质中,否则,个人的生活将是分裂而空洞的,他的栖居并未形成,宛如只是一片混沌未开的水雾。
斯宾诺莎曾将人的生存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2&ads_id=4188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hafeiauto.com.cn/&v=0&k=%u6001%u5EA6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rn=567974][color=#ff3366]态度[/color][/url]归为三种:功利态度,伦理道德态度和审美态度。这三种态度的确以最大的普适性归纳描述了人们的生活。每个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2&ads_id=3852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wdhac.com.cn&v=0&k=%u65F6%u4EE3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rn=967189][color=#ff3366]时代[/color][/url]所呈现出来的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2&ads_id=3731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sh815.com/&v=0&k=%u7CBE%u795E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rn=782459][color=#ff3366]精神[/color][/url]状况对这三种态度是各有所偏重的。对于现时代而言,功利态度无疑仍是当下人们的主要生活原则。然而,当我们谈到生活最真实最重要的意义时,多数人是不愿将这意义给予外在的一般化的现实生活的,而更倾向于寻找一种更高的、更具个体主体性的内在生活。这种内在生活我们称之为精神生活,它涵盖了伦理道德与审美的范畴。伦理道德作为一种传统流传物,它是有着固定的普遍的内含和标准的。它不易变动,甚至适合于整个人类的存在。个人在这里是作为一种历史要求而是被动的。就创造性而言,审美的态度无疑更具本体论意义而对个人做出区分。我以为,审美无非是对“作诗”与“运思”之间关系的一种描述。但它们的关系是怎样的呢?是相辅相承,抑或是互通渗透?“作诗”意味着这样一种状态,即它将人置于一种与事物面对面的直接性中,它运用的是感性知觉。在这种直接性的体验中,诗人深入到事物的感受场域中与其对话,以便从事物中提炼出诗意的、美感的东西。“运思”则属于理性和思维的范畴。作为一种更高的精神意识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2&ads_id=3845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pepsi.com.cn/&v=0&k=%u6D3B%u52A8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rn=742631][color=#ff3366]活动[/color][/url],它将人从具体形象的感官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2&ads_id=3998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qqzhi.com&v=0&k=%u4E16%u754C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rn=861064][color=#ff3366]世界[/color][/url]中提升出来,摈弃了人与事物之间的直觉联系,这里所有元素都是抽象的,只是一个个符号。在这个符号的世界里寻求真理。这样一分析,“作诗”与“运思”似乎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状态。它们的界线分明,因而在它们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空白,或者说是裂缝。而我所说的在“诗”与“思”之间散步,就是探讨在这一空白缝隙处存有的一种新的生活的可能性。
伟大诗人荷尔德林曾写道:
“充满劳绩,
然而人诗意地栖居在这大地上。”
“充满劳绩”意味着人在世界中的操劳和创造是充满意义的,作为“劳绩”,它表明人在世界中所进行的活动实乃是栖居的结果,它并未构成栖居的条件和基础。作为结果,只有在栖居存在时,它才可能发生。在这里,操劳与创造无疑是构成栖居的条件,它证明着栖居,因此其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栖居了。人操劳着,即是说人栖居着。这种劳作的历史性构成了栖居的本质。但是诗中“然而”二字突然意转,接着便道说出栖居的本质乃是“诗意地”。从语言形式上说,作为一种重心的转移,“然而”二字将前面所道说的东西在对于栖居的本质意义上被否定了。人虽然通过劳作达到栖居,但与其称之为栖居,倒不如称之为生存的需要更为贴切,并且这种栖居本身仍然只是作为到达本质栖居的条件而存在。诗人是承认这些先决条件的,但这些条件本身是受到局限的,而要突破这种局限,到达更高的栖居,唯一的道路便是获得“诗意”。对诗人来说,这诗意是渗透了诗人独特的精神和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2&ads_id=3873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skyworth.com&v=0&k=%u601D%u60F3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rn=657064][color=#ff3366]思想[/color][/url]的。如果一个人操劳终生,但却从未形成过自我意识和精神,那么他便也就无法获得这"诗意"。因此,海德格尔曾就此结论说:“必定是诗人才显示出读音本身,并把它建立为栖居的基础。”看来我们的分析是有利于证明这个结论的,但事实真的如此么?难道除诗人之外,我们这芸芸众生在经年累月的操劳中就从未获得过栖居?这显然是让人难以置信的。当一个农夫扶锄立于田野,深秋成熟的稻穗在阳光下黄烂沉甸,这不也是一种栖居么?诗人们不常常总是用优美的诗歌来赞美它吗?我记得汉乐府里有一首民歌《江南》:
“江南可采莲,莲叶何田田。鱼戏莲叶间。
鱼戏莲叶东,鱼戏莲叶西,鱼戏莲叶南,鱼戏莲叶北。”
这种素朴单纯的生活经由这简练纯净的童稚乡音的表达,将采莲时的明丽景色和采莲人活泼轻快的情怀歌咏出来,这远古时期的生活难道不也是一种“诗意地栖居”?这首民歌来自乡野之民,这是他们对其生活的表达。因此,“诗意”从来都不是诗人所特有的权利。在某种意义上说,“诗意”其实乃是存在的一种属性,是事物本身所具有的属性。这个属性蔽阴于存在之中,任何人都可通过意识之光的照耀而认识它并享有它。只是人们传达这属性时用的方式不一样而已,这只是方法论上的差异而非本体论的。的确,诗人凭借雅典娜的力量用以传达诗意属性是更为显明而具魅力的,这是语言学的方法。而农人却是用整个生活和生命来诠释这种诗意的内在和谐。
这样看来,我们对自身的状况还是很乐观的。可是如果诗意这样被泛化地理解为所有的都可拥有的资源,那么我们一再讨论栖居就似乎没有什么必要的意义了。问题的关键是,既然诗意作为一种存在属性而被先天地设置进栖居的基础之中,但它是自行隐蔽的,那么我们又如何将它发掘出来,并真正为个人所同化占有,从而隶属于他的世界?于是我们又回到了海德格尔的那个结论,而我就似乎陷入了一种自相矛盾之中了。如何解决这种矛盾,而为我们这芸芸众生争取到栖居的权利呢?我们找到了一条中间道路,即“作诗”与“运思”的结合。“作诗”乃诗人之本分;而“运思”乃哲学家的本分。但在这里,我们将两者都普遍化,事实上,“作诗”与“运思”是每个人的权利,是生活中常有的两种态度。
卡西尔说:“人不可能过着他的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853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uni-president.com.cn/&v=0&k=%u751F%u6D3B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86219][color=#ff3366]生活[/color][/url]而不表达他的生活。”诚然,表达无疑总是伴随着我们的生命感受的。当一个人试着想要表达式他的生活时,他就已经将生活置于另外一个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823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wuliangye.com.cn/&v=0&k=%u4E16%u754C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731460][color=#ff3366]世界[/color][/url]了。在这里,他总是倾向于从自身的生活里提炼出有意义的、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731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sh815.com/&v=0&k=%u6109%u5FEB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728472][color=#ff3366]愉快[/color][/url]的、美的东西来。这样的一个过程难道不正类似于诗人作诗的状态吗?表达意味着保存。生活得以延续始终是建立在坚实的基础之上的,这个基础便是生命的自我保存。正是它促成了一种实体的形成。只有生命存有一个实体,他的生活必定才是连续而自足的。他不再一味地依赖于外界短暂的给予,而专注于自我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730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christine.ac.cn/&v=0&k=%u521B%u9020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127530][color=#ff3366]创造[/color][/url]。他知道怎样使自己达到自身幸福的状态。但是如果这样的表达仅仅是一种“作诗”状态,也就是说,它自身有着很大的偶然性和随意性,那么他的生活还远未形成一个饱满的实体。这个实体是由生命的自我保存和提高构成的,而表达更多的是致力于保存。如何提高呢?这就需要“运思”的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850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chinabird.com/&v=0&k=%u529B%u91CF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521228][color=#ff3366]力量[/color][/url]了。卢梭曾在其《一个孤独散步者的暇想》中写道:“我注意到,一生最甜蜜最快乐的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4467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365ju.com/1126/index.html&v=0&k=%u65F6%u671F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627983][color=#ff3366]时期[/color][/url],并不是最能引起回忆或最使我感动的时期。那些短暂的狂热和痴迷,无论多么强烈,却只是生命长线上一些稀落的亮点。其原因,正是因为强烈。它们太少,太短暂,成不了一种状态。而我怀念的幸福,却不是由一些轩瞬即逝的时刻,而是由一些平凡而持久的状态构成的,它们原来并不强烈,但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增加了魅力,以至于最终成了无与伦比的快乐。”
表达总是趋向于对强烈感受或印象的记忆保存,就仿佛诗人在灵感的启示下所要追寻那样。但是,从卢梭的表述中可以看到,这样的表达仍然不是一个人真正永恒的无与伦比的幸福。“它太少,太短暂,成不了一种状态”,而只是“生命长线上一些稀落的亮点”,这种断续的表达不能构成一种稳定持久的状态,而这种状态的形成,必然诉诸于思想对它的塑造。因为正是通过“运思”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4040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tech.lupaworld.com/view.php%3Ftid-13000-cid-23.html&v=0&k=%u624D%u80FD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150245][color=#ff3366]才能[/color][/url]超越短暂易逝的有限性,在一个“理念”的世界里实现对它的结构和统一。只有这在“运思”的理念世界中的实体才能将这种“平凡而持久的状态”成为生命的常态。因此表达的真正目的乃是为了提高,只有提高了的生命才能最终进入“诗意地栖居”。
在一个秋日暖洋的下午,当我悠闲地坐着竹筏,行走了奇山丽水之间时,我的整个身心宛如花之舒放般进入一种敞开的状态。阳光像水草一般郁盛,笼罩着整个江面和远处的山脉。没有风,河水纹丝不动,岸边堆簇的竹林以及一些高大常青的树木慵懒地垂弯着,其神态一如“懒起画蛾眉,弄妆梳洗迟”的闺中少妇,在一种暧昧和倦怠的氛围中守候丈夫的归宿。在它们近旁,开阔的河滩上,阳光下,裸露的鹅卵石又白又干又亮,几头拙壮的大水牛正悠闲地散着步穿过河滩,来到水边饮水呢。我想起童年时放牛的情景。不过那时牧放的是黄牛,其背上毛发琉黄色,正好与秋日的明朗媚丽的阳光相融合。我们这群小孩子总是将牛赶到岸边水草丰茂的地方,然后便顾自地玩起“打水飘”,时常我们总是要举行一个小小的比赛的,看谁飘的石子最远。玩得乏了,便又调皮地怪想着把牛赶到河中,泼水为它洗澡,但黄牛总是会颠簸着双脚,逃奔而去。这引起了我们的阵阵欢笑。童年时欢快的情景已远去。当我再次将注意力投向于这片山野时,一种宁静的想象便开始自由穿梭。那些出自自然之手的奇山怪山,嶙峋瘦峭,在我眼前幻化成一个个活生生的形象,如塔、如笔架、如拇指、如骆驼、如犀牛、如松鼠……山之状亦如生物的形态,它是这样相似于我们所熟悉的事物,而我们的想象总是有意地试图将之变换为我们可记忆和道说的形象。在这段我所描述的情形中,当我置身于山水之中时,我内心的感受和想象都来自于语言的能力。我所能感受到的正是我的语言所能到达的地方。因此,语言的表达使我的感受变得真实,而我之所以能拥有以上所描绘的那种美的感受,乃是由于我在这样一个晴好的下午来到此地。固然,我的语言使这种诗一般的美景得以成形并保存于纸页上,但是一旦这个下午过后,保存的纸页上的东西是否又会被遗忘?倘若我的精神不曾“运思”对这种美境有所参悟和提炼,从而将之内化到我的生命中去,那么,我的生活仍然没有达到向一种新的生活的升华。叔本华曾说:“人真正的幸福快乐来自于内心宁静的愉悦。”内心的宁静乃是一种持久而统一连续的生命境界,它不会因为某个场景的消失而消失。因此,如果当我从我所曾有过的宁静体验中通过“运思”而达到对这种宁静本身的保存的提升,使它不再依赖于外在物象,而被融入到生命的褓中,那么我就进入了一种新的生活境界,也就是说,我获得了某种“诗意的栖居”。这颇似于庄子的齐物逍遥之说,但庄子是要取消人的主体性,将人完全还原为自然天成的状态而与自然同构。但我们的主张是要彰显人“运思”精神的主体独特性,达到对物的超越。尽管人的精神与思想被历史的局限性所束缚,但它并不影响一个人在可能的世界中去创造自我生活。
陶渊明有一句名传千古的诗:
“采菊东篱下,
悠然见南山。”
卡西尔说:“人不可能过着他的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853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uni-president.com.cn/&v=0&k=%u751F%u6D3B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86219][color=#ff3366]生活[/color][/url]而不表达他的生活。”诚然,表达无疑总是伴随着我们的生命感受的。当一个人试着想要表达式他的生活时,他就已经将生活置于另外一个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823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wuliangye.com.cn/&v=0&k=%u4E16%u754C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731460][color=#ff3366]世界[/color][/url]了。在这里,他总是倾向于从自身的生活里提炼出有意义的、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731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sh815.com/&v=0&k=%u6109%u5FEB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728472][color=#ff3366]愉快[/color][/url]的、美的东西来。这样的一个过程难道不正类似于诗人作诗的状态吗?表达意味着保存。生活得以延续始终是建立在坚实的基础之上的,这个基础便是生命的自我保存。正是它促成了一种实体的形成。只有生命存有一个实体,他的生活必定才是连续而自足的。他不再一味地依赖于外界短暂的给予,而专注于自我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730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christine.ac.cn/&v=0&k=%u521B%u9020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127530][color=#ff3366]创造[/color][/url]。他知道怎样使自己达到自身幸福的状态。但是如果这样的表达仅仅是一种“作诗”状态,也就是说,它自身有着很大的偶然性和随意性,那么他的生活还远未形成一个饱满的实体。这个实体是由生命的自我保存和提高构成的,而表达更多的是致力于保存。如何提高呢?这就需要“运思”的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3850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www.chinabird.com/&v=0&k=%u529B%u91CF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521228][color=#ff3366]力量[/color][/url]了。卢梭曾在其《一个孤独散步者的暇想》中写道:“我注意到,一生最甜蜜最快乐的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4467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365ju.com/1126/index.html&v=0&k=%u65F6%u671F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627983][color=#ff3366]时期[/color][/url],并不是最能引起回忆或最使我感动的时期。那些短暂的狂热和痴迷,无论多么强烈,却只是生命长线上一些稀落的亮点。其原因,正是因为强烈。它们太少,太短暂,成不了一种状态。而我怀念的幸福,却不是由一些轩瞬即逝的时刻,而是由一些平凡而持久的状态构成的,它们原来并不强烈,但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增加了魅力,以至于最终成了无与伦比的快乐。”
表达总是趋向于对强烈感受或印象的记忆保存,就仿佛诗人在灵感的启示下所要追寻那样。但是,从卢梭的表述中可以看到,这样的表达仍然不是一个人真正永恒的无与伦比的幸福。“它太少,太短暂,成不了一种状态”,而只是“生命长线上一些稀落的亮点”,这种断续的表达不能构成一种稳定持久的状态,而这种状态的形成,必然诉诸于思想对它的塑造。因为正是通过“运思”[url=http://action.vogate.com/click/click.php?r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0&ads_id=4040&site_id=6235007045035258&click=1&url=http%3A//tech.lupaworld.com/view.php%3Ftid-13000-cid-23.html&v=0&k=%u624D%u80FD&s=http%3A//article.rongshuxia.com/viewart.rs%3Faid%3D4281985%26off%3D1&rn=150245][color=#ff3366]才能[/color][/url]超越短暂易逝的有限性,在一个“理念”的世界里实现对它的结构和统一。只有这在“运思”的理念世界中的实体才能将这种“平凡而持久的状态”成为生命的常态。因此表达的真正目的乃是为了提高,只有提高了的生命才能最终进入“诗意地栖居”。
在一个秋日暖洋的下午,当我悠闲地坐着竹筏,行走了奇山丽水之间时,我的整个身心宛如花之舒放般进入一种敞开的状态。阳光像水草一般郁盛,笼罩着整个江面和远处的山脉。没有风,河水纹丝不动,岸边堆簇的竹林以及一些高大常青的树木慵懒地垂弯着,其神态一如“懒起画蛾眉,弄妆梳洗迟”的闺中少妇,在一种暧昧和倦怠的氛围中守候丈夫的归宿。在它们近旁,开阔的河滩上,阳光下,裸露的鹅卵石又白又干又亮,几头拙壮的大水牛正悠闲地散着步穿过河滩,来到水边饮水呢。我想起童年时放牛的情景。不过那时牧放的是黄牛,其背上毛发琉黄色,正好与秋日的明朗媚丽的阳光相融合。我们这群小孩子总是将牛赶到岸边水草丰茂的地方,然后便顾自地玩起“打水飘”,时常我们总是要举行一个小小的比赛的,看谁飘的石子最远。玩得乏了,便又调皮地怪想着把牛赶到河中,泼水为它洗澡,但黄牛总是会颠簸着双脚,逃奔而去。这引起了我们的阵阵欢笑。童年时欢快的情景已远去。当我再次将注意力投向于这片山野时,一种宁静的想象便开始自由穿梭。那些出自自然之手的奇山怪山,嶙峋瘦峭,在我眼前幻化成一个个活生生的形象,如塔、如笔架、如拇指、如骆驼、如犀牛、如松鼠……山之状亦如生物的形态,它是这样相似于我们所熟悉的事物,而我们的想象总是有意地试图将之变换为我们可记忆和道说的形象。在这段我所描述的情形中,当我置身于山水之中时,我内心的感受和想象都来自于语言的能力。我所能感受到的正是我的语言所能到达的地方。因此,语言的表达使我的感受变得真实,而我之所以能拥有以上所描绘的那种美的感受,乃是由于我在这样一个晴好的下午来到此地。固然,我的语言使这种诗一般的美景得以成形并保存于纸页上,但是一旦这个下午过后,保存的纸页上的东西是否又会被遗忘?倘若我的精神不曾“运思”对这种美境有所参悟和提炼,从而将之内化到我的生命中去,那么,我的生活仍然没有达到向一种新的生活的升华。叔本华曾说:“人真正的幸福快乐来自于内心宁静的愉悦。”内心的宁静乃是一种持久而统一连续的生命境界,它不会因为某个场景的消失而消失。因此,如果当我从我所曾有过的宁静体验中通过“运思”而达到对这种宁静本身的保存的提升,使它不再依赖于外在物象,而被融入到生命的褓中,那么我就进入了一种新的生活境界,也就是说,我获得了某种“诗意的栖居”。这颇似于庄子的齐物逍遥之说,但庄子是要取消人的主体性,将人完全还原为自然天成的状态而与自然同构。但我们的主张是要彰显人“运思”精神的主体独特性,达到对物的超越。尽管人的精神与思想被历史的局限性所束缚,但它并不影响一个人在可能的世界中去创造自我生活。
陶渊明有一句名传千古的诗:
“采菊东篱下,
悠然见南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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